这一次,阿芳又当着孩子的面扇人巴掌......
虽元隆还小,应当记不住事,可总当着孩子的面打人,怎么能算是个事儿?
像是为了验证这话似的,痴奴怀中那小小一团襁褓内,竟伸出了一节粉藕的嫩手。
元隆那张天生好姿容的小脸隐现于襁褓后,如暗夜萤火一般的大眼睛忽眨忽眨.......
这回,不只是痴奴心软得一塌糊涂,就连盛怒之下的陈唯芳也歇了怒意。
陈唯芳随手挥退还在不停磕头的下人,捞起随身所佩的玉玦,一边逗起元隆,一边同痴奴说道:
“学去就学去呗!”
“咱们元隆命贵,生来就该有旁人没有的东西。”
“往后明主若是能当皇帝,他也是未来的皇帝,想要什么不能有?扇几个巴掌算什么?对不对呀?小元隆~”
雕工卓越,质地纯净的玉玦磕碰,发出阵阵独属于珠玉的悦耳脆响。
尚在四处打量的元隆一听,便又糯糯笑出了声:
“唔嘻——嘻——”
这笑微弱,却较之珠玉相撞都不逊色分毫。
痴奴听得高兴,也没有反驳陈唯芳的话,而是自顾自弯腰,又亲了亲元隆的眉眼。
元隆许是觉得痒,又是一连串娇娇软软的笑声。
父子两人,一人亲,一人笑。
看得陈唯芳在旁直摇头,一时有些头疼:
“你们俩倒是还有心思玩闹,可别忘记我方才说什么!”
“元隆百日宴推迟又如何?宴会是为防着外头那些有心人,可明主自己难道还记不住元隆诞日吗?”
“她倒是轻轻巧巧,一句话便说不回来了!可怜咱们元隆真百日的时候,阿娘却不在身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