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流民?
管你什么流民,你要重新开始不要?
要的话,咱也不管你从前哪里来的,有无公验,入个匠籍,给你发粮,去干活去不去?
流民们原本离开家乡,就是奔着九死一生的念头去的,有活路,怎么能不去?
可到底哪里有如此的工程,能让流民们开工?
那当然是修宫殿,修皇陵了!
反正都要干,若是工程大,国库还算充裕,还能发些工钱,流民们得了籍,得了工钱,很快便能落下脚跟。
最迟不过几年,就能落地生根,重新归化成良民,何愁流离暴动?
所以,上位者有时,偏偏就是得想尽办法,去‘折腾’一下人。
正如面前的桃树,不修剪,开得乱七八糟。
可是若有人一修剪,桃花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去开花,自然会把剩下的力气留在结果上。
权势。
权势。
杜杀女想告诉鱼宝宝——
他们往后或许,也能更加堂而皇之地去享受权势。
毕竟,杜杀女心中一直有个秘密......
她喜欢痴奴跪地哀哭的模样。
那是她喊出想要天下最根本的成因之一。
如果说,痴奴生来是奴......
那她杜杀女,生来就该是痴奴的主人。
一切顺理成章,仅仅就是如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