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今代替老五,未必就不能让世子重新起势,再一次酿下大错。
世人皆知,顺从强者。
可有时候,或许偏是逆风起笔,最能得势。
阿兄,阿兄,阿兄,阿兄.......
阿兄,阿兄,阿兄,阿兄.......
如果我真是蠢人就好了,可惜我不是。
如果我真的是蠢人就好了,可惜我不是。
如果我真能在你庇佑之下,过活一辈子,装一辈子傻就好了......
可惜,我不能。
阿兄,我此一去,必定要委屈求全,说不准便会认贼作兄许久。
我不求您能原谅我,只求您能好好保重身体。
您放心,若我能留下命来......
我一定风风光光将您迎回安南。
愚弟,安,留。
一切安好,勿念。】
果然是没有看错人。
欧阳安这小子,果然和欧阳砚这动不动就想出卖美色的老绿茶不一样。
有脑子,有胆色,甚至还有一份难得的忠勇。
杜杀女心中难得生起一丝赞许,回想起上次给欧阳安带上的项圈,第一次略略有些后悔——
早知这小子对其兄长的依赖如此深厚,项圈这东西,没准确实有些多余......
这念头在杜杀女的脑内一闪而过,很快便消散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