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权力,算计,公务,野心.......
至始至终,好似都难以侵染他半分。
杜杀女只要看他一眼,在州府周旋公务、处置琐事、应对各方人事的紧绷心绪,便瞬间就尽数消融。
不一样。
不一样。
鱼宝宝和痴奴,到底是很不一样的两种人呐。
饶是杜杀女素来冷硬果决的心肠,此时也不由得软化些许,心里飘满妥帖暖意。
杜杀女不再有半分迟疑,快步抬步上前,步履轻快,只剩归家的松弛。
她径直走到鱼宝宝身后,俯身稳稳捂住人眼睛,将人从身后拥入怀中,笑道:
“猜猜我是谁?”
鱼宝宝被骤然抱住,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唇边漾开温柔笑意,顺势放松身形:
“哇!是妻主!(〃'▽'〃)”
“是妻主回来看我了对不对!!!(〃'▽'〃)”
春日暖阳落满二人周身,庭院安静静好,只剩寻常夫妻间的温柔缱绻。
杜杀女将人松开,笑着亲了人额角一下:
“对,是我!”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鱼宝宝被亲了一下,一下子幸福地都迷糊了:
“按上次信中给妻主写的,给咱们家乖崽做玩具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