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啾!哈啾!”
几声喷嚏,打破邕州府的寂静。
庭院里,杜杀女停下手里动作,捂着无缘无故有些发痒的鼻子,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劲:
“这都已经开春,按理来说,不应该还冷到打喷嚏呀......难不成是有谁在想我?”
这话本也只是随意一说,可架不住有人着实是不爱听。
一旁在逗陈唯芳怀中元隆的痴奴登时便偷偷翻了一个嗔怪的白眼:
“肯定是咱们元隆想娘亲抱呗......是不是呀小元隆?来,喝牛乳啦~”
年关过后,南地本就不算顽固的薄雪消散殆尽,元隆身上厚冗的襁褓换成了轻便的春衣。
如今被陈唯芳抱在怀里,只露出一截娇嫩粉手,盯着自家亲爹手中盛有白色乳液的小小汤勺,面上却没什么喜色,竟有一种不符合年纪的‘深思’。
痴奴稍作思索,将手中汤勺摇晃的弧度特地放大了些,故意装作飞舞竹蜻蜓似的模样,再次唤道:
“小飞勺来喽~让阿爹瞧瞧~是哪个乖乖小心肝儿还没有张小嘴巴呀~”
此声说得极软,温柔无比,有求必应。
元隆乌黑发亮的眸中一下划过一抹亮色,呜哇一声便张开小嘴,包裹住飞来的汤勺,美滋滋含下那一小口牛乳。
这一下便惹得陈唯芳和痴奴两人都笑眯了眼,又是一阵心肝儿宝贝连夸带哄。
又是夸元隆吃的准,又是夸元隆听得懂,简直要将元隆变着法儿夸出朵花来。
杜杀女今日本是觉得日头好,出来晒晒太阳,再顺道打打太极,复健一番,好为之后提枪上战场做准备.......
如今在旁看到这样的场景,几乎是觉得天都塌了。
杜杀女忍着牙酸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