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说吧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希望你今天能讲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可别像是上次那样,家中隔壁有一只狸奴,狸奴生了七只小狸奴,其中六只都被主人家送养,只留下一胎,而小狸奴长大,又生了七只小小狸奴,小小狸奴又被送走六只......
之类的故事了。
当真是太过分了!
他耗费力气将人救起,又好吃好喝伺候着,是想听这些吗?
这南地汉人小子,分明就是在欺负他!
赫连勃勃随手抄起腰上别的酒囊,打开仰头灌下一口。
蒙人们生性豪爽,故而酒酿的也极粗糙,割喉咙的很。
不过好就好在,去岁时南边孝敬了足够多的粮食,故而酿造的粮食酒,哪怕没有细筛,也足够烈。
只是一口,便足以让赫连勃勃这种身长九尺的男子都如坠梦中。
而正是在这样的梦中,赫连勃勃......
第一次听闻那个令自己终身难以忘却的女子。
禤飞星左思右想,到底是面色难看地问道:
“都统,您喜南地风俗,可有想过娶一位汉族女子为妇吗?”
赫连勃勃像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,先是一愣,旋即不由自主坐直身体,示意禤飞星继续讲下去。
禤飞星当真已经是讲了二十多日,着实是讲无可讲,这才准备拼死一试,如今见赫连勃勃果真感兴趣,到底是咬着牙,继续说了下去:
“我有个心上人,十分十分厉害.......”
杜杀女的美,绝不只是容貌之美。
她的美,在于气性,在于她那颗一旦决断,便无法撼动的内心。
她有经世之才,能与日月同辉,敢叫天地异色。
禤飞星本就满心满眼都是她,故而讲述时,难免沾染上几分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