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会说话,就很难不听嘛!
今日命里躲过一劫......
痴奴好,阿芳也好!
杜杀女心中大快,艰难睁开眼,正要开口,余光便见床榻前乌泱泱跪了一群人。
痴奴跪在床榻边,捧着她的手,哭的梨花带雨,容色具亏。
阿芳怀抱着一个小襁褓,坐在床榻旁神色憔悴,袖摆上还有今晨杜杀女不慎染上的血渍。
很明显,今早她昏倒之后事急从权,是阿芳将她抱起,吩咐稳婆给她接生。
而在两人的身后,才是浩浩荡荡跪了一地的各类人。
有一胸前手上连血都没有擦干的老妇人跪在最前,老泪纵横,不住求情道:
“此胎胎位不正,确实是凶险万分。”
“不过咱们也已经是拼老命将孩子接生出来,您贵人有贵福,还请饶我们一条命吧!!!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真服了。
怎么她生一趟孩子,还搞上‘若她和孩子出事,你们都得死’的桥段了?
这是谁说的?
总不能是她心肝肝的痴奴吧?
可阿芳一贯会说话,应当也不会是她吧?
真是令人头疼,也着实是令人......羞耻。
杜杀女狠狠闭了闭眼,艰难开口道:
“没谁要夺你们的命,快些去拿赏钱吧。”
这一开口,其声中的沙哑撕裂微弱,令杜杀女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听闻女子在生产时会呻吟,可至这种喉间全是血的程度,想来是少有。
果然如那牛头鬼差所说一般,这一趟,该是极为凶险的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趟,片刻前的记忆会全无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