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风漫野,烟火摧空。
禤飞星眼底深处,早已彻彻底底浸满死意,却依旧死死挡在那对母女身前,半步未退。
这副模样,明显是只有一个答案——
那便是,决意不知好歹。
见禤飞星始终沉默不语、拒不退让,为首那名颐指气使的异族汉子耐心彻底耗尽。
他原本就垂涎身后母女的容貌,此刻没了耐心周旋,索性不再多言,直接伸手便要越过禤飞星,强行将人抢过来。
围在四周马背上的骑兵见状,顿时爆发出一阵粗鄙的哄笑,口中不停嘀咕着晦涩难懂的异族言语。
那些言语,禤飞星听不懂,却能听懂其语调内,满是轻佻、戏谑、嘲弄与肆无忌惮的恶意。
那逼近的汉子一边大步流星朝着禤飞星逼近,动作粗鲁又急迫,一边用汉话与母语杂糅的言语肆意嘟囔。
禤飞星分心听了几句,隐约听懂其大意是旁人故作矜持、假意观望,实则心里早已按捺不住,等他得手,众人也不过是排队争抢罢了。
禤飞星听不进这些,眼底戾气骤凝,不等对方触碰到身后母女,当即气沉丹田,手腕猛地发力,长鞭裹挟着风声狠狠抽向迎面而来的异族汉子。
此鞭风凌厉迅猛,携着他全身力道,若放在平日里,挨此一鞭少不得皮开肉绽。
然而,然而。
此鞭落在对方坚硬厚重的铁质甲胄上,却只发出一声沉闷厚重的巨响,连一丝裂痕、一道压痕都未曾留下。
这全力一击不仅没能伤敌,反倒彻底激怒了对方。
原本神色轻佻的异族汉子脸色骤然阴沉,眼底笑意尽数褪去。
他顶着甲胄的千钧重力,大步往前冲撞,铁甲磕碰声接连炸响,力道沉猛霸道,带着千钧之势直直撞来。
禤飞星避无可避,瞬间被这股巨力狠狠掀翻在地,脊背重重砸在粗糙坚硬的地面上,尘土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