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已是通判,只要拿下对方,往后不说是将广州府奉上,那里应外合总是可以的吧?
而且,以人家收了春日一族百金,当真为人求情的做派来看,估计还是个收钱真肯办事儿的人。
怪不得小字叫‘仁义’呢......
杜杀女心念流转,又开口问道:
“话说,这白立人除了贪财之外,能力如何?”
“乖奴奴,你从前代政过不少时日,对此人印象如何?”
痴奴先前一直费心费力举着碗追着杜杀女喂牛乳,没有分心开口。
如今被点到,他稍作思索,竟吐出一句让杜杀女万万没想到的话来:
“我没见过此人,料想此人能力一般......换而言之,至少在科举上,能力非常一般。”
杜杀女闻言有些茫然,疑惑道:
“不是说考生得乡试会试殿试吗?既已到殿试,你代政多年,怎么会没有见过他?”
“难不成对方如阮嗣宗一般,不是在太宗一朝时崭露头角,而是在太祖,更甚是在前朝时殿试获官?”
那年纪得有多大啊!
这么大年纪还在贪污,怎么不算是一种‘勤勤恳恳’呢!
痴奴美目翻飞,斜来一道幽怨的白眼:
“妻主难不成竟真把我当成万事通,万物都会,万事都知晓?”
“我没见过白立人属实算是正常事,不是每个人一辈子都有进京赶考权力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