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忘了,你还在呢,万万没有让阿芳奔走办差的道理。”
春日见再拜,躬身领命,随即再一次折返。
人一走,陈唯芳便没好气道:
“为省二百两银钱,明主竟也好意思让半个瘸子奔走。”
两人到底是太熟,杜杀女一开口,陈唯芳便大抵知道她是什么心思——
说来说去,明主肯定又是舍不得银钱。
春日见平素呆在敦城,不掌州府库房,更没有钥匙。
他此番前去,若要给欧阳安银钱,便只能从他自己的私库里面掏钱......
这可不就是省了二百两银钱嘛!
“哎呀,阿芳这话说的,我这分明叫该省省该花花!”
杜杀女一改先前面对欧阳安时的皮笑肉不笑,死皮赖脸道:
“况且,我给你们花银钱也没有抠门过嘛!”
总归春日见是他们中最富的财神爷......
花财神爷的钱,怎么能叫花呢?
分明叫做显灵!
杜杀女轻咳几声,厚着脸皮将事儿揭过:
“他一走,我也才好同你说话。”
“先前春日见提到白立人时,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看,我担心是因为他们二人在,你不好说话的缘故,才欲将人支走。”
“阿芳如今不妨说说,那白立人究竟是....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