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害怕鱼宝宝不喜,随后带动余略等一系列的胤朝旧臣来镇压这个孩子,从而陷入那场令杜杀女十分恐惧的纷争......
那便是,内斗。
夺嫡,夺位,这种事无论在哪一朝都屡见不鲜。
尤其是听辐辏子先前的意思,腹中这一胎孩子似乎要被其他人压上一头......
人嘛,总是不信命的。
或者说,在被宿命找到之前,总认为自己能有所例外。
杜杀女也不例外。
她希望痴奴能爱这个孩子,阿芳能爱这个孩子,鱼宝宝、余略、春日见等等所有人,都能爱她所诞生的第一个孩子。
每一条性命,在出生时,都不会被期许死期。
而杜杀女,只希望这孩子的命途,能比她更好走一些。
如此多的玩具,如此多的真心......
亏得是鱼宝宝。
若是换做别人当这个正室,杜杀女只觉得自己未必有今日的安宁。
杜杀女捧着做工精巧的燕几,长出一口气,鱼宝宝见自家妻主叹气,又立马凑上前来,将脑袋轻轻搁在杜杀女的膝上,小心牵住她的尾指。
那一瞬,杜杀女甚至能感觉到鱼宝宝身后有一条大尾巴,高高勾起,在不停的扭呀扭......
当真是......
当真是......
好肥美一只大狸奴!
杜杀女愣住,没能开口。
鱼宝宝倒是气鼓鼓又勾了勾尾巴......阿不,是勾了勾杜杀女的尾指:
“怎么了嘛妻主!_(:3」∠)_”
“我给乖崽崽做的小玩意儿,你难道不喜欢吗?不喜欢我就再做,你不要叹气嘛!”
妻主一叹气,他就感觉天都塌了,天都塌了!
本来就是为了解闷做的小玩意儿,怎么越解闷还越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