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欧阳砚,是欧阳安。”
一念言语,打断杜杀女脑中纷乱思绪。
陈唯芳自杜杀女平民白身之时便跟随左右,又是共事许久,眼见自家明主许久没有出声,立马猜到了她的心思,出声解释道:
“我们从墩城迁到州府时,并没有带上欧阳安,一直任由此子长居敦城县衙。”
“先前此子一直安分守己,直到半月前,春日见与我书信时提及此子,说是此子想出一条赚钱的门道,却又不肯直说,想面见一次明主.......”
欧阳安......
欧阳安......
杜杀女蹙眉沉思,回忆起往昔种种——
若是没有记错,此子确实和他兄长有很大不同。
欧阳砚先前犯错时,欧阳安甚至帮杜杀女呵斥过其兄。
再早,他们作为流民来到杜杀女所在的小山村时,也是欧阳安率先明白‘要有饭吃,就得干活’的道理,帮着一起做凉膏......
今日若是欧阳砚来说有赚钱法子,杜杀女笑笑也就过去了。
可若是欧阳安说有......
那没准,还是值得一听的。
杜杀女回神,随口问道:
“那既然是半个月前的事儿,怎么如今才说?”
这话问的随意,正在自顾自和鱼宝宝抢菜较劲的痴奴却是飞快抬眼,只一眼,又极快垂下眼去。
陈唯芳岿然不动:
“明主问我这话,不如问问欧阳安为何如今才‘碰巧’想出赚钱的法子。”
“此子比其兄长更聪慧一些,心性却也更不明朗一些。我让春日见去询问,此子却一口咬死不见明主不说......明主有孕在身,谁知道他有何心思,我又如何敢报?”
“明主如今这般问,莫不是在怀疑我吧?”
? ?髹:把漆涂在器物上。
? 阿芳——一款无论如何都不要在敌对阵营出现的高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