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奴年轻,脚程极快。
杜杀女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,痴奴竟已将陈唯芳从被窝里摸了出来。
陈唯芳今日衣冠散漫,明显也是刚醒,丝毫没有往日清雅绝尘的模样,反倒是慵懒倦怠,哈欠连天。
杜杀女多看了几眼,不免笑道:
“瞧着这久睡不满的样子......怕不是谁人窃玉偷香偷到我们家阿芳头上了?”
事实证明,人还是不能高兴得太早。
杜杀女这话本也只是揶揄,结果却像是一记提醒。
陈唯芳闻言,立马振作些许精神,一边落座,一边装作矜持开口道:
“明主,我昨夜连夜算出那顶冠和衣裳需要多少银钱了。”
杜杀女满不在意,只将面前的菜碟往对面推了推,以方便自家阿芳用饭:
“哦哦哦,知道了,快吃吧。”
下一瞬,陈唯芳竟石破天惊道:
“八百两。”
痴奴:“......?”
鱼宝宝:“......?”
杜杀女:“......?!”
夺少?
阿芳说夺少?
八百两?八百两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