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偷偷踹鱼宝宝几脚,难道以为我没瞧见?敲头!”
“嘤嘤嘤——”
“你!明知乖奴奴脾气不好,还招惹他做什么?敲头!”
“呜呜呜——”
......
调停完后院的闹腾,一扫雾霾。
花厅内,杜杀女气定神闲捧着小碗开始用早膳——
今日早膳是茯苓粥,佐以腌嫩姜、芝麻烧饼、蒸糕、素馅汤包......
虽然和真正的富贵门第仍是没法比,但较之从前三碗白粥配一碟酱菜的日子,到底还是好了不少。
杜杀女捧着粥小口吸溜吸溜,眉眼间是难得的松懈:
“......鱼宝宝,你平日在苍城里都吃些啥呀?”
“若是有人对你不好,或者苍城有啥境况,你只管和我说,我回去给你撑腰。”
虽说痴奴实在看顾的紧,致使昨夜她没能去找鱼宝宝说小话,反倒是让痴奴叫醒鱼宝宝打地铺......
但她心里对鱼宝宝的思念,确也是真的。
在鱼宝宝的身上,什么阴谋诡计,什么鬼蜮伎俩......
通通都是不曾有的事。
他胜就胜在像道港口,吞吐万物,广纳百川。
只是可惜,他不足也不足在......
杜杀女没敢往下细想,因为鱼宝宝已经捧着粥,认真回应道:
“不会不会,大家对我其实都很好!”
自从之前妻主回家发了场大火,表哥又同他相认之后,一切好像就变得极为顺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