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也没什么不知足的。
但,若非要说有一点特别的话,那便是......
从前,他没有遇见妻主,没有见过日光煌煌,故而,也能忍受寂寞。
他一睡就是一日,也没有觉得自己如何荒废光阴,亦或者是有何不满足的地方。
只可惜,世道多变,天命多变......
他偏偏就遇见了妻主。
世间人但凡见过妻主,便会期待长长久久待在她的身旁,他自然也不例外。
故而,他没法子想从前一样稀里糊涂蒙混过一日,总是会想——
‘妻主在做什么呀?’
‘妻主吃饭没有呀?’
‘妻主困觉没有呀?’
......
总归都是一些微不足道,难以启示的小念想。
可偏偏,他又没有办法抑制那份思念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这回没打招呼就私自跑来见妻主,肯定会给不少人添麻烦,不只是表哥担心,妻主说不准也会生气......
可是,怎么办呢?
他实在是忍到心慌,再也忍不了对妻主的想念。
事后有什么责罚打骂,他都认。
只求这回先瞧一眼妻主,这才是要紧事!
鱼宝宝的声音不大,许是因为自觉难以启齿,甚至还有越说越小声的架势。
他乖乖低头捧碗,还在假装自己在吸溜吸溜,可杜杀女眼尖,早瞧见那碗中早已空空荡荡,只剩下一个碗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