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宝宝都没作践痴奴,痴奴反倒自己作践自己。
合着她先前还在担心两个人吵架,如今看来,这两个人还不如吵架呢!
吵架好歹还能两头哄。
如今她都不知道从何下手!
痴奴不语,也不知是没听到,还是听到,却不肯作答。
杜杀女耐着性子等了许久,才听到一声微弱到几不可闻的抽泣。
痴奴喃喃道:
“......我怕,我怕余遗爱来了......我就什么都不是了......”
“我也怕,他一来,您想和他睡觉,我就得卷着被子另居别院,让出位置听着你们二人软鬓厮磨......”
杜杀女原本等到心头火起,可听到这么两句,再滔天的怒意,也似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无处发泄。
她明摆着知道痴奴在无理取闹,可是明知又能如何?
谁能比痴奴更会争宠?
只怕上下八百年里所有宠妾嬖姬加在一起,也没痴奴一人会争宠。
手段如此卓绝,一颦一哭,便令人心乱如麻,进也不得,退也不得,更呵斥不得。
她这辈子,真真是成也痴奴,败也痴奴。
杜杀女头疼得紧,不欲在此处僵持,故而左思右想,竟石破天惊道:
“......你去把鱼宝宝叫醒。”
痴奴装模作样啜泣的动作一顿,缓缓浮现一道疑惑:“?”
杜杀女咬牙道:
“没错,就是叫醒。”
“我不好过,你们都别想好过。”
“没什么和谁睡觉一说,今晚我躺在床上,你们都看着我睡。”
? ?嬖姬:受宠爱的姬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