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一开始的苦等,无措,一直等到心里备受煎熬,不断回忆自己是否写错什么,惹得妻主生气......
他不是不乖。
他不是不乖。
只要妻主一封信,让他乖乖在苍城等。
他也会等个天荒地老,只等妻主回家。
可妻主连一封信也没有,更没有丝毫交代,旁人又都阻止他......
这就难免让他担心妻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。
他太想妻主了。
他太想妻主了。
白日里勉强能靠着其他东西分神,可一到入夜,整颗心,连带着皮肉下血脉流转的每次鼓动,都像是在被蚂蚁细细密密的啃噬。
他忍啊忍,一直忍到前夜。
终于忍到自己几乎要被咬尽,又恍恍惚回忆起妻主抚着他脸笑的模样......
他终究还是跑了。
旁人不愿意为他套马车,他一直自己走呀走,走呀走,准备来看看妻主。
如果妻主当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,他就将尸骨带回去。
如果妻主其实没有发生什么事儿,他就多看看妻主,等被嫌弃再回家......
他想好了。
他都想好了。
可是,妻主却说,她也给他写了很多信?
鱼宝宝有些想不明白。
他原本就不常爬墙,动作有些呆滞和生疏,下来的动作就分外笨拙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