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听好消息,我先听好消息。”
禤飞星鸟都没鸟他,只继续道:
“坏消息是,你那块宝贝玄鉴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我手下这块石碑也和你之前那块玄鉴一样,能给出答案。”
“更坏的消息是,我好像有些明白,为什么这些石头,以及我...我家族中那些龟甲,都能得到某些回应了。”
不是什么灵物,不是什么灵物。
而是,好似这世间还有一伙儿他们根本看不见,摸不着的【人】。
两伙人共用同一个天地,但被什么东西刻意扭曲阻拦,导致两伙人根本无法直接对话。
只有流传于一些厚重,能渊源长存的东西上的痕迹,才能被对方悉知......
禤飞星铁青着脸,左思右想,一字一顿念出了自己所想的比方:
“就好似,沧海经年,百年前的衣服、石罐会破损,可凿刻在石头上的痕迹,却可以留上千年。”
“但如百年前的人立碑,我们如今还能瞧见一般......”
“我们在石碑上刻下字符,千年后的人若碰巧同我们找到同一块石碑或龟甲,他们也能看到我们留下的痕迹。”
没有人能比辐辏子更知道那块玄鉴自称的‘来历’。
只是今日之前,辐辏子自持道法玄妙,没有仔细探究过石鉴的由来,而今日......
这个‘成因’,被禤飞星点破了。
辐辏子到底不是蠢人,从前万种不对劲之处涌上心头,包括捡起玄鉴的地点,为何玄鉴又得剥一层石皮才能显化一次字符......
那八成是因为,两方当时的意图都是祭拜太宗,故而有了因缘际会。
而他给对方留信,只能靠着石上字符流经岁月,对方看到之后,再用同样的方法给他留信。
只是如此一来的话,便有个更可怕的事实——
他给对方的刻信,也得经过千年,才能落到对方手中。
而与此同时,对方的【信】必须也得经过千年,才能到达他的手中。
换而言之,他们两方所在的时间点,互为【前世】。
两方之间的关系,必须得是——
他们→一千年→她们→再一千年→再他们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