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人多势众,若他能看到对方面容,叫破一人生平,震慑对方也好,可今日好死不死,这群人偏偏带了面巾。
他总不能说出‘各位大哥,你摘下面巾容我一观,我就能想出办法来脱身’之类的蠢话吧?
如今面前足足有十数人,一旦冲动逞强,只会落得更凄惨的下场.....
辐辏子脑中思绪纷飞,僵硬地站在原地,一时不察,那汉子几乎已经贴近面前。
汉子嘿嘿笑着,眼神黏腻地落在辐辏子脸上,缓缓抬起粗糙的手掌,径直朝着辐辏子的脸颊探去。
辐辏子牙关紧咬,正要去细看此人的掌纹,搏个震慑全场,平安脱身的机会......
然而,然而。
正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他面颊的刹那,一道凌厉的劲风骤然从身侧席卷而来,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
没有任何预兆,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骨裂巨响,夹杂着凄厉的惨叫,那只探来的手、连同出手的汉子整个人,竟被一股巨力直接轰飞出去。
辐辏子下意识瞪大双眼,所有的羞恼与紧绷瞬间僵住,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错愕声响:
“呱?(?□?;)???”
他抬眼望去,视线尽头,赫然是禤飞星那张万年冰封、冷冽刺骨的臭脸。
少年立在雾气之中,身姿挺拔凌厉,眉眼覆着一层寒霜,周身戾气翻涌,冷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禤飞星垂眸扫了眼怔在原地的辐辏子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具嘲讽的冷笑,嗓音冷硬刺骨,字字带着不耐:
“你跟这群渣滓废什么话?低声下气求饶,难道还真打算屈身顺从他们,任人折辱?”
辐辏子闻言喉咙一哽,正要回嘴,可还没等他开口,情况竟又徒生变数——
周遭剩余的蒙面大汉见同伴被重创倒地,顿时恼羞成怒,趁着二人对话的间隙,其中一人悄然绕至辐辏子身后,握紧暗藏的短刃,骤然发动偷袭。
寒光乍闪,杀机近身,凶险顷刻降临。
千钧一发之际,禤飞星动作矫捷若豹,几步跨步上前,手臂骤然探出,精准揽住辐辏子的腰肢,发力将人一把夹在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