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这刘继,竟准备一口气将月末七日内所有途经邕州的商船全部都劫了?”
“这厮只怕不是艺高人胆大,委实是穷疯了吧?!”
......
曦光郎朗,清辉漾漾。
陈唯芳搁下手中笔墨,难掩眸中诧异:
“不是说,只是赌一手对方会不会依计行事吗?”
若他没记错的话,明主先前分明说的是——
‘我先将人放回去,再顺手诈一炸,看看有没有好事发生。’
结果如今......
看着倒像是诈成功了。
但,好像也是真有些诈过了!
他还以为对方只会劫一两艘船,做个表态,往后在自己城池中安稳歇宿,阳奉阴违。
然而,如今劫官船这种掉脑袋的大事儿,人家不仅肯干,而且明显还是准备一票都干完!
这像话吗?
这能像话吗?
饶是陈唯芳这些年见多识广,也鲜少见到这样胆大的人,一时便有些瞠目结舌。
杜杀女坐没坐相地瘫倒在一旁的靠椅上,脸上所盖着的纸,赫然正是从横城所传过来的信。
闻言,她倒不算是惊讶:
“一看阿芳见的人还是少了,我其实看刘继的第一眼,就感觉那老小子颇有心机......”
陈唯芳抬眼,显然是有了些兴趣:
“明主不妨细说?”
杜杀女从脸上取下信,稍稍正色些许,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