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恐怖杀伐的利器,来日便会对准他和他的一众弟兄,成为悬在横城、淳城上空的夺命利刃!
此女,竟有如此可怖心机!
明白这一点之后,刘继原先唇角笑意彻底消散,再没了片刻之前的志在必得。
与他同乘的兄弟率先察觉不对,既激动,又疑惑道:
“大哥,你这是从哪里掏来的宝贝?”
“难不成你先前说好事,就是此物吗?此物确实是巧夺天工,可只此一柄猛器,能派上用场之处着实是有限......”
有限。
当然有限。
因为这就不是让他拿着用的东西,本来就是威慑他所用!
如此天工好物,怎么可能只有一把?
对方手中,只怕还有百把,千把......
州府肯定是极富裕的,说不准,人家手头的元戎弩之数,甚至能达近万!
如此一来,那他先前所猜测的一切,岂不都是错的?!
什么‘放虎归山’,什么‘穷途末路’......
其实都是假的。
只有试探,才是真的。
只一息,刘继就想到了那间阴暗地牢中时,那女子唇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先前他不以为意,甚至觉得那是嘲弄,如今细想,那分明才是真真正正的势在必得。
她像是高高在上,操弄棋盘的下棋之人,饶有兴致地将一条看着是坦途的册子递给了他。
她递出那本册子之时,没准早知道他有反骨,也知道他准备拿着册子单独干一票,然后独吞一切......
可她,仍兴味盎然地看着他收下册子,目送他骑马离开......
然而,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