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是跌落,那便是万丈深渊。
虽说春日见瞧着确实是对阿芳垂涎三尺,哦不,是情根深种。
可阿芳早早也说过,他对春日见没什么观感,若真去做了那事,只怕是要膈应一辈子。
这对阿芳来说,不好。
这对往后孩子的教导,也不好。
杜杀女伸手,豁达地摸摸怀中自家阿芳满头乌发,小心给自家乖奴奴使了个‘快把那晦气的求助信丢掉’的眼神,才缓声道:
“阿芳别担心,银钱的事儿,我会去想办法的。”
“这原本也该是我去想的事儿,你为我做了那么多,那能次次都为难你?”
她的声音极轻,极缓,分明只是亲抚,却好似用尽了毕生温柔。
杜杀女对痴奴先前同她提起的蝼蚁之说,其实多少有些微词。
可此夜,长庚未明。
穹顶之下,巧遇神仙无踪,人迹绝影。
杜杀女目之所及,残烛映影,分明恰是几只小蝼蚁抱在一起取暖的身影。
蝼蚁好。
蝼蚁才好。
这世间,本也是没有英雄的。
只分大一些的蝼蚁,与小一些的蝼蚁,且都在试图为自己而一搏天命罢了。
杜杀女心中长叹,良久,方又笑道:
“辐辏子先前替你看手相,说你没有得黄肠题凑的命,我便偏偏要逆天而行,给你割出一条命数来。”
“而在那天之前,旁人同你说什么......你都别信。”
? ?来喽来喽!咱们沙沙其实真不是薄情寡义的人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