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夫妻倒是有好默契!”
又是说要卖他清白,又是要一起逗他......
合着只有他一个外人?
原本就只是开个玩笑的杜杀女几步追上自家阿芳,赶忙将人拉回来:
“看你成日绷着个脸,随口说几句而已,我们怎么敢把你逼走......往后万万事还得仰仗阿芳你呢。”
陈唯芳没吭声,顺着杜杀女的牵引重返案牍前。
杜杀女正要和他继续聊聊刘继的事,可万万没想到,她还没开口,余光里便见痴奴竟难得离了她,步入廊下,往后院去了。
杜杀女一愣,陈唯芳没好气的提起笔:
“刚刚就闹脾气了,明主难道没看出来?”
“至于刘继,当下若能招揽,最好还是招揽,州府刚刚稳定些许,最好不要再起兵戈之事。既他能说条件,那就是有的谈,招揽别人也要银钱,明主何不招揽个现下对您最有用的人呢?”
“银钱之事,我会想办法再给春日见写封信......算作借款,来日按息偿还。”
杜杀女点了点头,算作答应此事,心神却已不自觉有了些游离。
陈唯芳叹了一口气,也看向痴奴离开方位:
“我替着明主公务,明主追上痴奴哄哄吧?”
“先前你们开玩笑,我本也是开玩笑的,今年开春甚迟,时不时便有倒春寒,痴奴一买三头,或也是有原因......”
“总不过是多两头牛,若为二十两银钱便吵架,那可真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了。”
好一个贫贱夫妻百事衰。
她还以为自己如今算是厉害了,却还没想到,自己还是困在乡村爱情里。
杜杀女也想叹气,不过阿芳在前,她到底是生生忍住了,嘴硬道:
“放心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我去瞧瞧痴奴去哪儿了,晚些便带人回来。”
陈唯芳微微颔首,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,又抬手在面前公文上落下朱批。
杜杀女离了书房,脚步飞快寻着痴奴离去的方向,一路到了内院寝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