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要天下吗!
怎么感觉惨过去年卖凉膏的时候!
虽看似现在坐拥几座城池,手握邕州,甚至还有一座锡矿,可用锡矿赚的那点儿银钱,全东搬西凑填窟窿了!
杜杀女心如死灰,脸色隐隐有些发绿。
身旁的痴奴看不过眼,抬手缓缓给自家顺气,一边顺,一边宽慰道:
“没事,起码现在是能自给自足,去岁时我们还在到处借钱过冬呢......”
这倒是真的。
杜杀女稍稍松了一口气,不过很快头又更痛了些:
“若是没记错的话,苍城与墩城还欠着商借呢......”
堪堪自给自足可不够,钱得还啊!
加上前一个狗知府,不仅把府库半空,还把州府的赋税收到了五年后......
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内,她们只怕还是得自力更生!
头疼。
当真是头疼。
杜杀女感觉自己脸不红,气不喘,甚至连心跳都再难跳了。
痴奴见她这样,着实有些心痛,于是思索一番,又轻声开口道:
“妻主,我有个好法子——
不如这样,我们去找春日见,让阿芳陪他睡一觉!届时别说是五千两,就算是六千八千,他肯定也愿意掏钱!”
杜杀女:“?”
陈唯芳:“?”
好好好,实在没钱,就从他的清白下手是吧!?
陈唯芳怒极反笑,像想起什么似的,狠狠开口‘告状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