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,鸟为食亡,人为食亡。
不过杜杀女自认自己的情况特殊一些——
哪怕是鸟,她的麾下也一定都是一些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的蜂鸟!
谁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歇息......哦不,是不干活呢?
全部都得干活!
都得被抓起来干活!
杜杀女神色和缓,唇角的笑堪称让人如沐春风,温煦动人,暖意融融......
当然,前提是千万不能和她对上眼。
一对上眼,无论是谁,都能瞧出来她笑的跟个小狐狸似的。
杜杀女瞧着面前似乎有些无措的禤飞星,笑道:
“走之前有什么需要的,只管去找陈唯芳支取。对了,我看你原先盯着院外猛瞧......这是在做什么?”
杜杀女本也只是随口一问,然而这话落在面前之人的耳中,便又是成了另一番论调——
做什么?
自然是因为担心有人比他先一步承巫祖宠爱,故而特地同另外的听宣行走换了值守,在此地早已煎熬一晚,担惊受怕,生怕听到什么不该有的动静。
故而,等今早辐辏子出门,自然得盯着人家衣裳猛瞧!
当然,这话禤飞星是不敢说的。
他想了又想,只从对辐辏子此人的观感中挑挑拣拣,选择了一个较易接受的理由,恭敬答道:
“......我瞧见此人身上笼着一股隐隐飘荡流转的‘气’。”
这话说的,石破天惊。
杜杀女一愣,有些难以置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