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很好。
只是还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——
那就是,他确实会找蓍草,但是不会起占......
巫族中研习什么法门的都有,但是他从前光研究毒物去了,对起占这种事,一直只能从爹娘口中知道个大概,但确实并不十分清楚。
不然,他也不会主动提及愿意与辐辏子同行。
他不清楚占卜,不过有人能清楚就行。
既然辐辏子已经验证他的路会得巫祖宠幸,那他学辐辏子的做法,就一定能行。
......
禤飞星到底还是走了。
杜杀女望着他离去的身影,叹了今早不知道第几口气:
“......我就说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“咱们这样的破家底,东凑西凑,竟也是能凑出些人才。”
虽然总是说底下人都是一对歪瓜裂枣,可有时仔细想想,一切并非如此——
痴奴与陈唯芳,一贯是精明强干之臣。
春日见与欧阳二人,前者有银钱有本事,后者又与安南密不可分,二人也能算是自带家底。
鱼宝宝心思纯净,阿丑虽说不愿意离开鱼宝宝,至今不肯办事,但他的身手,确实也是极厉害的。
她先前遇见的一群人中,饶是容色姿貌最差的雷铁,那也是响当当的手艺人,如今若不是他成日守着工坊,为她源源不断产出武器,她哪里有什么好日子过?
痴奴也在目送禤飞星离去,他始终善妒,瞧别的男人始终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小声嘀咕道:
“如此巧......谁知道是不是故意靠近你的借口!”
杜杀女被这一声嘀咕逗乐,掐了自家乖奴奴的腰一把,才笑道:
“走,用早膳。等会儿再去见见刘继......问他愿不愿意,往后封侯拜相。”
? ?禤飞星: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......懂得抓住机会的人率先享受宠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