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抬手摸了摸鼻尖,义正言辞道:
“胡说八道,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!”
痴奴:“???”
痴奴愣了一瞬,不过也只有一息,便反应了过来,伸手捉住杜杀女的耳尖,轻轻一拧:
“妻——主——”
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坏坏的人!
骗了他的身心还不够,如今还要这样挑逗他!
杜杀女没忍住笑,一边温声软语的哄,一边试图从痴奴手下取回自己的耳朵。
痴奴不干,非要她说个仔细。
两人吵吵闹闹数十息,一时没注意到屋内还有一道动静。
杜杀女好不容易求饶回自己的耳朵,忽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:
“屋子里是不是有人在哭.......嘶!辐辏子?!你怎么还在?!”
她入睡时,这臭小子还好好躺在她膝上。
杜杀女醒来之后没从自己身上察觉到什么分量,便以为其人早走了,可......
可这小子怎么窝在了床角?!
窝在床角也就罢了,哭什么呀!
难怪她醒来时听到有人在哭,合着原来是辐辏子一直在旁边‘伴奏’!
辐辏子仍穿着昨夜请见时的法衣,只是摘了金冠,便没了先前那一副整冠齐衣时的肃然气度,瞧着愈发稚嫩了些。
他守着杜杀女左脚边的一角床榻,一手环膝,抱至胸前,一手死死捂着什么东西,不停呜咽。
杜杀女瞄了一眼,方才看清,那或许是一方巴掌大小,薄厚均匀,通体光洁如镜的山石。
瞧着挺好看,不过这种东西,放在十万大山里,也只是寻常。
只要有心去找,能找到不少这样的漂亮石头。
故而杜杀女也没十分在意,只是嘬了嘬牙花,问道:
“......这是怎么了?”
大早上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死了,辐辏子在给人哭丧呢!
她正和痴奴玩闹,差点儿把她吓一跳!
杜杀女有问,辐辏子便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