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!
肯定也只能是挑拨离间!
阿芳对她多好,说是予取予求都不为过!
一路跟着她在各大城池里面颠簸辗转,每回到了一个地方过不了多久,只要她一喊就得收拾细软,重新离开开始适应、打拼......
虽说偶尔出主意时,也能窥见些许心狠,可脾气就是这样,能有什么办法?
况且她可是实打实享受了阿芳所带来便利的人!
既然得了这份便利,便更没有道理去苛责阿芳。
如今辐辏子偏说阿芳的黄肠题凑难如登天,又说阿芳是佞臣、弄臣,一副她往后薄待阿芳,卸磨杀驴的模样,这不是挑拨离间是什么?
佞臣是什么?
是以权谋私,祸乱朝政的臣子!
弄臣是什么?
是逢迎取悦君主,无干政乱国之心的臣子!
这能是什么好话吗?
臭小子,居然还这么说她家阿芳!
“简直是胡说八道!”
“......你胡说八道!”
两道齐刷刷的声音响起,杜杀女撇了一眼和她一同出声呵斥的痴奴,才回转视线,眯眼望向有些不知所措的辐辏子:
“算了,我想了想,还是先把这小子抓住,揍一顿先再说。”
说干就干!
痴奴直接欺身而上,一把领住了辐辏子脖后衣领。
辐辏子被如此一拎,又开始哭天抢地:
“呜哇——你们怎么又要揍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