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咋回事儿!?
这点儿车轱辘话来回说三遍了呢!
此人瞧着像是个冷峻干练的脾性,结果居然如此胆小见外吗?
杜杀女服了,但还没服透。
但好在阿芳不是会让她尴尬的性子,伸手拍了一下禤飞星的后背,登时便将冷峻青年魂游天外的神智拉了回来。
杜杀女眼尖,亲眼瞧见不远处的青年被‘拍’之后,浑身肌肉紧绷蓄力,但就在要爆发的前一瞬,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只一息,便强行压下了周身躁动。
禤飞星回神,周身却仍似乎有些紧张和迷茫,陈唯芳便又问了一遍杜杀女问过的话。
禤飞星复又将头埋的更低更低些,方才抱拳道:
“回公主殿下的话......正是。”
缄口寡言。
不过好在礼数仍在,一口一个公主殿下。
杜杀女随意挥了挥手,用掌风试图阴干桌上写得满满当当的楮纸,脸上则仍是笑眯眯的:
“飞星啊,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......”
按理来说,她说话,对方接话,她再接话......
这不就能安安稳稳把嗑唠下去了吗?
结果面前这人倒好,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,只知道将头埋得更低......
咋滴?
她是要良才,不是要鸵鸟呀!o( ̄ヘ ̄o#)
杜杀女无奈得很,仔仔细细将桌案上的楮纸折好塞进早已备好的信封,稍作思索,又以吻封缄,彻底落成了这份分量不轻的家书。
她来回瞧了瞧那封满满当当的家书,确定没有什么纰漏,这才将信递出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