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才需要承担寻常人心中‘女子’的地位,加入一个全新的家庭,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。
而不是,‘我入赘了,我的孩子和你姓,但我平常在外吃喝嫖赌你别管,你还得帮我操持家里,平常逢年过节都得回我爹娘家用膳’。
男子才需要在年宴上被众多亲朋好友围绕,在一堆谁都不认识的人群中撑着脸赔笑,若是晚几年有孕,更要被时不时挤兑一句‘谁家公鸡没用,好好的一个鸡蛋,都孵不出活鸡苗来’。
这是多数女子都经历过的事,或者说,是每个‘被挑选者’都该经历的事。
被挑选者才需要被仔仔细细打量品貌,决定最后是否有摆上架的资格。
这一步,甚至不直接关乎男女,只关乎【权力】。
谁有【权力】,谁就是老大。
而被挑选者对挑选者作出容貌脾性等评判......
那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没人能对那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公主做什么‘评判’。
无论这个公主长得怎么样,她握有大半邕州是事实。
刘继自忖和兄弟们握有两座城池,就能安安稳稳当个山大王,那公主的权力只会更大。
若当真还想‘借势’,那弟兄们不该谈及那些往事,反倒是应该夸赞他的貌美,驯顺,以及......
贞洁。
没错,贞洁。
不能将他这个人说的明显浪荡无比,谁来都能沾染几下,反倒是该将他从前如何拒绝那些大小媳妇的事儿也宣扬出去......
如此,他这个人才不会显得浪荡无比,谁来都能沾染几下。
如此,说不准才会有挑选者选上他,救他脱离苦海。
没错,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