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唯芳信手涂涂抹抹,假意在公文堆里翻翻找找,片刻之后,桌上便又多了两封‘黑信’。
陈唯芳回答的声音很轻,亦很温柔:
“回明主的话,没见到少帝的家书......许是根本就没写吧。”
这一回,帷帐里杜杀女的声音倒听着像是清明了些:
“......没写?”
“虽说我先前也提过,如今世道乱,四处写信容易被截留......可怎么连一封家书都没有?”
陈唯芳面不改色,应道:
“不知少帝何念,可确实是没有。”
杜杀女声音一顿,旋即幽幽叹了一口气,又垂垂将梦周公:
“......那小没心肝的,估计是睡觉睡美了,一点也不知道惦记我......”
“罢了,以他的脾性,让他知道外头这些事儿反倒是白担心我......等我这场梦醒,再给他写......再,再给他带点儿......”
“睡吧,妻主。”
痴奴的声音接过了一切。
外头仍有骄阳,然而隔着层层帘幔,万物视之不清,闻之不明。
他的声音,听着只有些许沙哑:
“等这场梦醒了,再说。”
杜杀女依言,终是俯身低进美梦之中,只是意识清明前的最后一息——
她又听到自家阿芳那温柔、和缓,如若夏日紫藤花静开一般的声音,隔着帷幔,丝丝缕缕缠绕而来。
他说,他说:
“明主,高见。”
“等您醒来写了书信......芳亲自为您‘寄’出去。”
? ?阿芳:放心!这事儿交给我,肯定给你办砸!
? 嘿嘿能看到这里的宝子应该知道作者的笔力很有保障~每个人都不是浮在纸面上的某个角色......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小心思,有自己想守住的东西,这也是一种别样的魅力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