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做【你只是想逗逗春日见,但他好像很为你神魂颠倒】???”
......
两日之后。
邕州,州府。
原本冷清的书房之中,杜杀女发出了今日第一声目瞪口呆的错愕声响。
可她喊完,却又感觉自己好似有些反应过大,且不够包容,连忙又试图往回找补:
“我也不是指责你的意思......只是你平白无故,又逗人家做什么?”
陈唯芳这几日也郁闷坏了,闻言露出个一言难尽的神色:
“为摆脱纠缠随口一说而已,谁知道那小混账到底是怎么想的?(# ̄~ ̄#)”
他已这般年岁,又是如此姿容,早觉自己老过劲儿去,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。
谁能想到,临了临了,竟又闹出这样的风流债来?
以他的目力,当时他临走时说的那些劝对方忠心护主的话,对方绝对是都没有听进去,反倒是对他最后一句话,颇有些想入非非的派头......
真是作孽。
按照道理来说,春日见家中虽也不是什么大贵之家,但起码也是大富之家,家中又是那样的生意经,从小到大,合该各色美人都见过,各类淫巧奇技也都知晓一些才是。
不知到底为何,又会对他这一把半老骨头生出一副魂飞魄散的模样。
倒令他一时好也不是,不好也不是。
杜杀女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好半晌才斟酌着开口道:
“那你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好......”
自家阿芳是谁?
虽说年岁是稍长了些,脾气差了些,心肠狠毒了些,管的也着实是太宽压得人喘不过来气了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