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唯芳本也是因气生急,闻言总算是愿意将手松开:
“那贼兮兮的眼神......就差直接开口了!”
阿芳到底是心软,没舍得真动手‘惩戒’自家明主。
杜杀女眼见自己夺回耳朵,大大松下一口气,立马继续嬉皮笑脸道:
“胡说八道,谁舍得臆测咱们家阿芳......咳咳。”
“不说这些,阿芳说联姻之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她方才说四处都缺,阿芳立马说联姻可解决,显然是早有筹谋......
但具体是怎么回事,还是得多听听阿芳的意思。
陈唯芳收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眼神,反身回到案牍前坐下,捻笔落墨:
“明主可还记得春日见的父族,琼州春日氏?”
杜杀女当然记得,闻言不禁点头,还小有抱怨:
“......记得,是他对你说起的联姻一事?”
“他倒是待你一片真心,从没给我寄过什么信笺。”
陈唯芳本已在行笔,闻言额角冒出一道青筋,指尖又开始蠢蠢欲动:
“什么叫‘他待我倒是一片真心’!他是来当官的,自然同我与痴奴才是平级!”
“他给咱们寄信,算是同僚往来,若给你写信,那便叫【上报】【奏请】,肯定得关乎大事!”
春日见是半道效忠,本就担心自己不得青眼,犯了忌讳,故而有事多向同僚打探,问主意才是对的。
不然若是有什么事儿都问到明主面前,那明主还要他做什么?
怎么就又扯上春日见‘真心’一说了?
没招了。
陈唯芳看上去是真没招了。
整个人身上的郁气瞧着同从前的痴奴都差不了多少。
杜杀女不由自主便往椅背上靠了靠,没敢多看自家阿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