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如今也确实是有些拖累了。
但被饥民袭击,也着实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况且两人之所以会被饥民袭击,也是他有错在先,若不是他误入坛城地界,也不会遇见饥民......
陈二从前虽做过些错事,但仍旧是心性不坏。
眼见他将大部分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,而且还有越揽越多的架势,杜杀女没忍住,一边翻身上马,一边道:
“直说那些秘辛到底什么就行。”
陈二絮叨地嘴一顿,有些尴尬地观望四周,搓着手不知自己要该往何处去。
直到又有一中年汉子朝他伸出手,邀他同骑,他才大松一口气,顺利踏上回家之路。
只是,他这口气松了,可他说的话,却反倒让杜杀女的气有些不畅。
杜杀女听到了陈二的答案。
那个,她早已有些预料的答案。
陈二道:
“回东家的话......死了,都死了。”
“自从南边这位儿皇帝登基,强纳余家的嘉实商行入国库以来,余家人便如落叶一般凋敝了。”
根据老者的说法——
余家上一代有二娘、三娘、四娘、五郎,加上鱼宝宝的生母余小娘子,一共五姐弟。
余二娘一生未曾婚配,为崇安、为商行殚精竭虑,前些年起,身体便不算很好,总是时时养病。
余三娘早些年执意嫁给尚未篡位的‘儿皇帝’袁朗,同娘家一贯没有来往。
余四娘一生亦未婚配,常常待在家中吃斋念佛,为姐妹兄弟们祈福。
此三人中,余四娘死于袁朗派人来强纳嘉实商行入国库之时,听闻那一夜,反倒是吃斋念佛,往日最文静的余四娘反抗最凶,混乱中不知被谁磕碰,倒在地上没了生息。
余二娘眼见妹妹身死,家产被夺,没几天也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