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嘱咐看守器械的兵卒几句,便牵着痴奴慢慢往家走,一边走,一边装模作样叹道:
“那可没办法了,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,我七老八十也会忍不住想亲亲奴奴的......便随你恨罢。”
痴奴立马一连串的哼哼连声,以表达自己恨意之‘深’。
两人靠得近,痴奴每哼一声,杜杀女的耳畔便痒上一分。
痒到最后,杜杀女索性便拉过身旁之人的手,迫使对方压低身形,随后张口便要往痴奴耳朵咬去:
“不行了不行了,先前也没说要恨这么多下.......”
“快让你家妻主也恨你几口!”
痴奴还没恨够,大庭广众之下又被咬了一口耳朵,自然是不肯的。
杜杀女再想开口,他就欲泪还休地捂着耳朵偏向一旁。
杜杀女再去另一边找他,他就又期期艾艾擦着丝毫不显的泪光,攀上杜杀女的肩膀.......
然后又来‘偷袭’杜杀女的耳尖。
两人就这样一路互相‘偷袭’,等进了县廨大门,两人双耳已都是齿痕一片。
疼是不疼。
可架不住当真不成样子。
杜杀女实在是忍不住,率先投降道:
“乖奴奴,饶了你家妻主一回,你家妻主再不敢恨的......”
“这都回家了,等阿芳瞧见咱们这般玩物丧志,他不舍得骂你,指定会来骂我。”
虽说阿芳私底下是个操心的老妈子性子,可骂起人来,还怪有几分吓人的嘞!
若是被他知道她欺负痴奴......
“阿芳才没空呢。”
痴奴气盛,被啃了几口,耳尖便全是化不开的血色,连带着唇齿,颊侧,脖颈,全是一片薄红。
方才在外还不显,如今进门后,他才放出声来,喘道:
“阿芳不擅军事,妻主上次交代他的事,便够他办的焦头烂额了。”
杜杀女一愣,这才恍恍然想起月余之前交代阿芳办的事儿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