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温软语,声声垂怜。
那是十年,百年,再难得的温柔。
然而,然而。
坏就坏在,痴奴不信。
痴奴之所以叫痴奴,正是因为他看不透,看不懂,不敢信。
杜杀女同他交颈温存,杜杀女同他眷恋相缠......
杜杀女同他说【父贵子才贵】,不必焦急执着一个孩子。
然而,他却只说:
“......万万不行的,我出身太低。若是按照妻主所说,孩子跟在我膝下只怕要受苦了。”
什么父贵子才贵......
那万一父亲不够贵呢?
那岂不是......
岂不是要拖累孩子?
他不认什么父贵子贵,他仍只想要父凭子贵。
他可以不受宠,他可以低入泥地里,但他与她的孩子最好.......
“咚......嘶,嗯?o( ̄ヘ ̄o#)”
一道五指山后,痴奴小小吸了半声气,唇角下弯,委屈地看向自家妻主。
杜杀女也真是被他气笑了:
“朽木不可雕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