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,他确实是有功绩在身,才敢那般自负。”
“先前他汇报坛城内乱......其实,那位路过坛城的钦差,正是被他所杀。”
钦差,乃是被余略所杀?
这可不算是小消息,说是震得在场之人耳朵隆隆作响也不为过。
陈唯芳本还在为痴奴心意难平,闻言脸上顿时平添一道迟疑:
“女主说什么?”
杜杀女心中叹了一口气,索性脚下正有些无力绵软,便往案牍后的椅子寻去,给自己寻了个舒坦的位置坐下,叹道:
“阿芳,你这脾性可真是.......”
陈唯芳这脾性,可真是太太好猜了。
一听对方到底唤的是明主还是女主,她便知道对方是高兴还是不满......
不过这样也好,免得她还得猜测陈唯芳的心意。
杜杀女收回心神,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:
“乖奴奴,来嘛。”
“昨晚闹得太凶,我一个人坐着不舒坦,你来让我靠着恰好。”
痴奴恨杜杀女。
痴奴当真恨杜杀女。
他,他尤其恨她打一闷棍,再给一甜枣的云淡风轻。
然而,然而。
当她笑着说,想要他在身旁时,他终究是没了脾气。
回忆着昨夜衣角蹭过手背时,胸腔中疯狂鼓动的颤感,清癯青年犹豫着,到底是坐到了她的身旁。
杜杀女不客气地将人搂住,又往自家乖奴奴脸上香了一口,才笑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