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道脚步声突突而至,两个人额角当即便多了一道红痕。
陈唯芳显然是恼怒的紧,连平常那副云淡风轻的高雅文士模样也没能继续维持。
陈唯芳忍着额角的青筋,收回手:
“我成日为你们两个捣蛋鬼做的坏事擦屁股,你们倒好,如今倒想着脱我裤子?!”
他总共在南地,也没有认识几个人。
如今倒好,一个痴奴,一个明主......
或许还得算上苍城的春日见。
三个人,竟都想脱他裤子!
说出去谁能信!
光是想想,就令人气血上涌!
陈唯芳被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杜杀女却是从地上利索的爬了起来,笑嘻嘻道:
“阿芳总算是肯理我们啦?”
痴奴但笑不语,也是干脆利落的爬起来,扶住了随时可能被气晕的阿芳。
陈唯芳就算是再傻,如今也知道这是两人对自己演的一场戏,顿时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不肯再开口,杜杀女便顺着他来时的路往内间看了一眼,又乐晕了:
“哎呀!阿芳收拾来收拾去,原来只收拾了一件外袍......别举手呀阿芳!错了错了!我再不敢开玩笑的!”
陈唯芳收回即将‘镇压’明主的五指山,胸膛起伏几下,到底是没继续揪着事情不放。
许是因正好在书房的缘故,陈唯芳左右观望几息,又往案牍处走了几步,顺手便从取出一方木匣来,递交到杜杀女手中。
杜杀女接过手中,打开一敲,赫然发现正是一匣子琳琅满目的簪子。
(下附四种簪形制图)
杜杀女不是蠢人,自然不会觉得陈唯芳是因为对自己有什么心思,所以送自己簪子。
不过一息,她便想出了这些簪子的来源:
“这些是......锡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