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素来不信这些,当下也只当自家乖奴奴在说玩笑话,故而并不十分往心里去。
她只在意另一件事,斟酌几息,到底是开口道:
“......往后我在墩城,便莫要替苍城那头的事儿了。”
痴奴早对苍城先前之事有些耳闻,可此时听到自家妻主这么说,到底是没忍住,挑了挑眉。
杜杀女以为他要张口笑几句蠢得不知凡几的欧阳砚,如此一来她就能顺畅地接下话,再顺嘴骂骂鱼宝宝的表哥。
然而,她这辈子就没料准过痴奴。
下一瞬,杜杀女听他问道:
“如今倒是舍得不提少帝了......?”
“那妻主这趟过去,到底是有没有和他......”
有时候,杜杀女是真的很想跪下给痴奴磕个头——
这都什么情况了!
这小祖宗怎么还在问这事儿呢!
这天底下,怎么会有痴奴这么会吃味的人嘛!
但,但还怪让人稀罕的。
不回答,只怕是要一直闹下去嘞。
杜杀女幽幽叹了一口气,到底是说道:
“......真没有。”
“苍城不比墩城,有阿芳替咱们遮风挡雨,万事都得亲力亲为,成日累的要死,等看到那些被欧阳砚调教成愣头青一样的胥吏就更头疼,巴不得清静清静.......唔!”
痴奴显然是对这话不满意,伸手捂了自己妻主的嘴,不满道:
“妻主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没学会说话......来,您来跟阿奴念,阿奴说一句,您跟一句。”
杜杀女滴溜溜转着眼珠,一时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痴奴却没客气,径直道:
“我家奴奴应是最最乖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