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唯芳见到他这副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
“你没有!我给你那一盒东西,你到如今都没排上用场!”
“我早说过,那药不会伤及性命,不会伤及性命.......你却顾念许多,不肯下手,如今倒好,她出去鬼混那么久,苍城那头若是率先有子,你怎么办?!”
本来就不占名分,往后没有孩子傍身,等来日年老色衰,指不定先被赶出门去的就是痴奴!
往后人家儿孙满堂,谁还记得年少时无关痛痒的一个【小错】?
可痴奴怎么办?
可他家痴奴怎么办?
总不能人家儿孙绕膝,痴奴只能孤身一人,守着往昔的残影过日子吧?
方许之地内,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陈唯芳气过骂过,可再开口时,终究只是越发语重心长道:
“三儿,情爱无用,关切不到百年。”
“你若实在爱她......你就多想想你娘亲。”
他未曾见过痴奴那位以美艳传天下的母亲。
不过,天下美人的故事,都是一样的。
容貌在时,风云在侧。
容貌去时,人走茶凉。
三儿自然不是靠容貌上位的雏妓。
然而,鲜少有人知道——
自古美人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
这两者,其实是一样的。
三儿的娘当年只能靠容貌,而三儿,尚且多了一份才智。
但也正是因为这份才智,所以要小心的东西分外多了一些。
“三儿,你且听我一言吧。”
陈唯芳稍稍犹豫几息,终是长叹一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