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得多久不能碰自家乖奴奴......
不对,不对。
歪了,歪了。
重要的好像不是人参养荣丸,而是......
而是......
杜杀女后知后觉回神,脸上缓缓浮现一丝疑惑:
“什么十两,二十两?”
春日见本乐滋滋地俯身长拜,闻言抬头,飞快看了杜杀女一眼。
春日见:“?”
杜杀女:“?”
两人面面相觑,各有各的疑惑。
春日见欲言又止:
“殿下刚刚所言,难道不是我想当官需给您的钱吗?”
杜杀女止言又欲,咬紧牙关:
“当然不是!”
坏了坏了,她怎么都忘记了,阿芳与痴奴本也不是个走寻常路的性子。
阿芳找来的‘人才’,那肯定也是极有个性的。
这春日见这些年只怕求官求的几近疯魔,一听她说每月十两,竟是以为他得掏十两!
知道这小子家里有钱,但也不必有钱成这样吧!
自带银钱上任可还行,这得多有钱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