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一出,便叫杜杀女愣了一愣。
倒不是说谋反二字有多稀奇,她这一路干的就是谋反的事儿,压根儿没在怕的。
让杜杀女真正惊讶的是——
对方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!?
这人不是阿芳手底下的人吗?
阿芳难道从没有跟对方说过他们在干什么事儿?
那还能跟他们是一条心吗?
亏她方才还以为阿芳是送了现成的人过来......
结果人确实是现成的,但也仅仅好像只有人而已。
这是让她从头调教,还是......
杜杀女心中思绪一顿,忽然开口问道:
“你来时乘坐的那辆马车极漂亮,陈县令如今可没本事置办这些东西......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春日见本是躬身俯首,闻言只一息,只有一息,杜杀女敏锐察觉对方背脊处似乎稍稍紧了紧,明显是在紧张......
杜杀女沉吟一瞬,忽然开口喝道:
“......将大门关上!”
杜杀女昨夜雷霆之威,县廨中的官吏随从早早就已经见识到了她的可怖。
闻言几乎没有什么犹豫,立马便有两人上前,合上了县廨的大门——
“咯吱咯吱——轰!”
厚重的漆朱大门被合上,隔绝内外。
那几个原本就在左顾右盼的‘小吏’一下子慌了,纷纷围靠到年轻小吏的身旁:
“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