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......
就是恨不得,恨不得当着山川之面,妻主就为他神魂颠倒,对他说上一箩筐的爱语,将他荒唐的压住,随后......
杜杀女被抱住,脚也被彻底勾连制服。
她先是一僵,随即反应过来,便忍俊不禁发出今日的第一声爆笑:
“那乖奴奴可真没什么用脚勾引人的天赋哈哈哈——”
笑声嘹亮,穿透桂水两岸。
不怪杜杀女笑得惊天动地,而是痴奴这一出,着实是令人没想到。
往日里痴奴的容貌笑怒,劲腰耐力,每一项单拎出来,都令她魂牵梦萦,满意至极......
可他的脚,却出乎预料的笨拙。
正如,正如痴奴此人一般。
痴奴对待初见之人,不喜之人,亦或者是不够信任之人时,无比自傲自负。
可撕下那一层名为阴鸷的假面,痴奴既痴,又笨,内心更惶惶不可终日。
床榻间缠人的功夫再厉害,终究也会有笨拙之时......
杜杀女高兴。
杜杀女很高兴。
杜杀女......甚至自己也说不上来,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。
她越笑越大声,痴奴就越气恼。
他单手缠着杜杀女的身,一手又来捂她的唇:
“笑什么!笑什么!到底有什么好笑的!(○?`Д′?○)”
生气了!
真是生气了!
这么好的美景,妻主怎么就笑话他笑成这样,他难道就这样自取其辱?!
可他,可他分明只是想好好同妻主黏糊一会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