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看透了人性,先给了阮金田一个看似可以侥幸的机会,又一次次拿捏对方!
如此沉没成本之下,对方当然只会一次次忍痛,一次次挨宰!
怪不得从前是毒士呢.....
这玩法,脏。
真脏。
不过......
“我喜欢!”
杜杀女给自家阿芳比了个大拇哥:
“此人着实是古怪,先前又软硬不吃,没想到还是得阿芳治他!”
“往后此人吃了教训,想必也不会再偷偷摸摸......嗯?阿芳怎么这个脸色?”
陈唯芳越听脸上的古怪越浓,闻言将敛口小杯放下,叹息道:
“我看教训确实是吃了,可不再偷偷摸摸.....倒是未必。”
痴奴:“......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杜杀女都听傻眼了,周身一抖,下意识竟连揽住痴奴的手都收了回来:
“未必?怎么会是未必?”
“总不能今日被抓,来日又犯吧?”
这,这未免也太荒谬了!
阮金田总不会以为他交的这钱是门票钱?!
这三千两都不够她精神损失的呢!
陈唯芳微微摇头:
“我也只是猜测,毕竟那小子临走时一脸犯倔不服的神色......”
况且,陈唯芳从前也听闻过一个说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