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因为痴奴说的多,且能说到关键,眉眼之间反倒隐隐又有些骄傲......
她是爱的。
她就是爱的。
否则,她才不会为他骄傲。
否则,两人也不会如此通宵达旦,纠缠不休。
痴奴看清自家妻主的神色,眉眼忽的一松,他像是不经意一般,一边说着,一边往杜杀女的方向走......
杜杀女似有所感,手甚至比脑子还快,人还没反应过来,手已经下意识揽住对方的腰,连摸了好几下熟悉腹肌:
“乖奴奴怎么不继续说?那主事的人是谁?”
看着痴奴被摸的阿芳:“?”
被莫名奇妙摸了好几下的痴奴:“......哼。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好了好了,这下坏了。
坏了坏了,这下好了。
两人刚刚还吵着架呢!
怎么就这么手贱,非要去摸人家一手呢?
这不是给人家递话头吗?
不过,这似乎也不能怪她。
非要怪只能怪她找的夫婿实在太出挑,姿容实在甚美,哪怕是吵架,看到这张脸,该有的气不该有的气就都消了。
蒜了,蒜了。
她都当妻‘主’了,就哄哄痴‘奴’嘛!
杜杀女指尖轻抚着那条分外浑然天成的流畅腰线,情不自禁便软了声调:
“怎么不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