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金田端坐桌前,神色怔然,似乎压根没有听她说话,反倒是时不时瞥向痴奴......
等等,盯着痴奴做什么?
这人该不会有龙阳之好吧?!
杜杀女顿生惊觉,正要不着痕迹把自家奴奴往身后藏藏,便听面前的阮金田又开口道:
“......我想要看......你们行事......”
没听懂,仍旧是没有听懂。
不过,这回杜杀女倒是稍稍明白些什么——
她和这阮金田,自打进门起,压根儿就是各说各话。
杜杀女着急将这小猪仔‘请’出去卖钱,所以着急走流程拉近关系。
而此人似乎也有所图,故而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,嘀咕他那两句话......
但那话,杜杀女是真没听懂到底是什么意思?
行事?
什么行事?
难道是此人终于开智,准备效劳于她,看她行一遭开天辟地的谋反之事?
不对吧?
对面之人中音落在【看】字,似乎是不准备帮忙的......
杜杀女思索几息,得不出结论,索性转头看向自家聪明贤惠的痴奴。
痴奴正眯眼盯着阮金田,神色中,隐约可见一丝轻蔑。
这熟悉的模样一时令杜杀女放松不少,可痴奴不开口提醒,她也无法。
于是杜杀女索性直接抛弃寒暄,试探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