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服了。
但是还没服彻底。
陈唯芳走后,杜杀女挠着头问痴奴:
“阿芳比你大多少来着?”
痴奴神色如常给自家妻主添了半碗粥,答:
“阿芳赖岁,说是痴长我十五,实则只长我十四。”
痴奴今年二十四,再加上十四,便是......
三十八。
果真是亦父亦兄,亦师亦友的年纪。
杜杀女心中兀自点头,又问道:
“阿芳一直都没有婚配,是自己无意,亦或者是......?”
这年纪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从阿芳对痴奴的偏袒,也能瞧出一丝对方对家人的渴求与依赖。
按理来说,越是如此之人,越是不该独身至今才对......
“阿芳爹娘身体尚且康健时,确实也为他定过婚约。”
痴奴拿筷子的手稍顿,不过也只有一瞬,便是坦然:
“不过我先前也说过,阿芳爹娘一死,陈家形势便急转直下,很长一段时间里阿芳说是穷的叮当响也不为过。”
阿芳从前也曾对他说起过此事,他说——
当年他着实是无依,亲戚邻里借遍也没凑到给爹娘体面下葬的银钱。
他左思右想,终还是去寻了曾与他定下婚约的那一家人。
他原想的是,虽说有父母之命,但自己同那家女儿也只是远远相看过一眼,说不上多有情谊,如今遭难,也别拖累人家,趁早断了亲。
可万万没想到,他这一登门,反倒让人觉得他是来要钱的,话都没出口就被一家子拿着扫帚扫出了家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