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阿芳找到那条锡脉没?若是这回找到锡脉,打锡贩卖后不知能赚多少银钱?等赚了银钱,将那些必备的开支扣掉,也不知还剩下多少?”
“那位自愿隐姓埋名的刘六也不知将我交代的事儿给办的如何,能不能顺利将安南那边的注意转到知府身上......”
“哦对,知府的疯病如今也不知是怎样?阿米豆腐,我佛糍粑,可千万不能让他情况好起来。不然下次我见到辐辏子抬手就揍......”
“还有,我仔细想了想,还是得想办法打探打探那位钦差的行踪,怎么人一直没来呢?”
小痴奴抬头了。
小痴奴又低下头了。
痴奴默默窝了回去,没有出声,只露出一双幽怨满满的眼睛。
杜杀女没察觉到痴奴的反应,闭着眼一通狂念,这才发现没有人理会自己。
她只能又睁开眼,对上那一双怨目,顿时又乐了。
两人缠了个深深的吻,痴奴周身怨气才消下去些许,呢喃道:
“阿奴不听这些,阿奴只想听妻主说......”
痴奴稍稍抿唇,没有再说。
一吻毕,杜杀女正是被身旁美人勾得意乱情迷之时,闻言笑问道:
“那阿奴想听什么?阿奴想听什么,我都说。”
“不仅要说,饶是阿奴要让我说一百遍,一千遍也使得。”
两人靠得近,杜杀女这样一开口,空间便越发逼仄燥热起来。
“妻主隔日早晨起来,难道就不能不说公事吗?”
痴奴喘了半声,才极轻,极轻道:
“你可,可以夸夸阿奴嘛~”
“说阿奴伺候得好,说阿奴貌美,说阿奴......”
杜杀女实在没忍住,笑了一声,被痴奴听去,又是好一阵闹腾。
痴奴似乎是恼羞成怒,一下子便翻身起来,来抢杜杀女脑袋下的云枕:
“这有什么好笑的!这又不是谎话!”
“这天底下难道还能有谁比阿奴更好吗!妻主还见过谁?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