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及往昔之事,刘六脸上的郑重中更多了一丝沉痛:
“草民今日确实是多问几句不假,可也实在是因心中难平。”
“营中将士征战难还,家父与几位兄长也皆为国捐躯而死,死前亦在挂悼山河......不只是我,只怕千千万万的臣民做梦都想重归旧都。”
若此物能助南朝重新越过秦岭......
那天下,那天下,只怕是当真有救了。
素来冷脸又缄默的汉子眼中遏制不住情绪起伏,其中湿渍滚落,落入杜杀女眼中,倒让其中的凛冽稍散少许。
杜杀女斟酌几息,换上更亲善些的笑容,顺口道:
“唉!正是如此!所以我才问你要不要替我一试嘛。”
“这事儿闹得,我只不过是多问了一句,你倒是解释量多,倒显得我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......”
杜杀女胡言乱语也是身旁人都知道的事儿。
痴奴与雷铁不觉如何,可这话听在刘六耳中,便又嫌弃了不小的惊涛——
什么像洪水猛兽!
刚刚那个眼神,分明就是洪水猛兽!
真是奇了!
先前还觉得此人有几分像是姑母,可如今一看,此人的没脸没皮,信口胡言,扮猪吃虎......
可和那位以清冷端庄闻名的姑母完全不同啊!!!
分明有能力,还装什么?
刘六搞不懂,杜杀女看在眼中,也没给他搞懂的机会。
她只伸手再度招来雷铁,又随手掏出素来不曾离身的纸笔,开始再度写写画画起来:
“来,我再给你画一张图纸,等你手头这些元戎弩做完,便开始做这个......”
又,又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