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杜杀女刚刚说话的功夫,鱼宝宝一直在狂啃糖糕,许是啃得太急,竟被噎住了!!!
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!
怎么一个人八百个心眼子,一个倒扣八百个心眼子!
杜杀女没招了,杜杀女是真没招了。
她轻轻拍了拍鱼宝宝的背,直到鱼宝宝顺过气来,这才忍俊不禁,笑出了声。
她笑,于是鱼宝宝也跟着她笑,颇有些黏人的挽起她的手,问道:
“妻主这回回来能待几日?”
“晚几日就是寒食节,这糖糕好吃,小爱想亲手给你做。”
此日斜阳唱晚,路上行人三三两两。
远山暮色里,入目之处炊烟四起。
耳边又有软语笑言,一切便越发平淡、绵长、安稳。
杜杀女心中是难得的熨称,她眯起眼远眺,正想答应,却在下一瞬,瞧见了不远处城门口哒哒而来的数辆马车。
劣马喷洒的浊气晕入晚霞,蹄声连绵,厚重不休。
显然,是先前杜杀女嘱咐过陈唯芳运送的书籍等物终于抵达苍城。
再往后,应该是芸娘,脚程更慢的老弱妇孺,以及负责护送的官兵衙役。
杜杀女话到嘴边,终究是咽了回去:
“墩城那边有事,一直留在此地只怕有些难......不过寒食节那天,我肯定回来陪你过。”
这天杀的鬼日子,她不去找公务,反倒是公务找到她脸上来了!
墩城还被南边觊觎着,州府那笃信命数的知府还在发疯。
她这回本是因取用欧阳乌的遗物而匆忙回返,只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得走的。
当然,这些本就是能者该做的,也没什么。